• 2011-03-03

    哑巴 - [随笔]

    我在墙角的小书摊看书,哑巴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旁。看样子他是书摊的主人。

    当我向他询问书价的时候,他“啊啊”地呜咽着指指墙上贴的纸片:叶子书屋(箭头)请进 并示意我跟他走。我半信半疑地跟他转进了一旁的巷子,在小巷尽头的一栋平房前停下来。哑巴打开铁门上的锁,转身钻进了阴暗的屋子里,我朝里张望,看见小屋里有日光灯照着密密麻麻的书和架子,这才放心地踏进屋里。

    哑巴”啊啊“地找出我刚才想要的书,并热情地指指点点,示意让我随便挑选。我再次向他询问书价,他却只是一个劲地手舞足蹈,我正心想他只需比个手指便可以,他却打开了里屋的后门,那是老广州旧屋的格局:一间房的后门还连着过道和别人的房,望过去那里就近乎是全黑了。从黑暗中的楼梯下来了一个女人,我猜想她是哑巴的妻子:相貌端正,口齿也清晰。她过来告诉了我书的价钱,然后走进屋内的一个小隔间,里面有一个幼孩,也是一味的呜呜叫着,究竟孩子还不会说话抑或是先天性哑巴呢?我情愿相信是前者。女人开始在昏暗的小房间里给孩子喂饭,一边轻声哄着:”我们待会出去玩,先把这口吃下去哦……“

    我低头继续挑选我的书,哑巴却又突然来到我身边”呜呜“地引起我的注意。他翻开了一本儿童书,里面画着卡通动物,我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只见哑巴用手一拉书上的图片,动物的头瞬间变成了其它东西,他呵呵地笑着向我展示,像在说”这本怎么样,有趣吧!“我明白他的意思,朝他笑笑。

    哑巴仿佛一点也不觉得与人交流有困难,从不曾流露出”企图沟通“的神情,他只是自如地一直跟你说着,用另一种语言而已。而这间昏暗书屋的语言,也一直停留在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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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看上去很美。

    在某些方面我是懦夫。

    在某些方面我是勇士。

     

     

  • 2010-10-15

    TO BEAR - [城市漫游者]

     

    从天津回来以后,我有梦到过隔天就是星期四,好高兴又可以去你那里淘旧货了呢。

    今天我竟然找到之前跟你说消失的那个有很多作旧小物的店了,里面还是零乱的塞着一大堆西洋风的木头东西,不同的是多了好多用小玻璃瓶装着的绿色植物,一个个的放在黑色铁艺花架上再挂得整面墙都是。可是我离开的时候竟然还是什么都没买。现在的我还是喜欢欣赏一切美好的,艺术的东西,但是并不再恋物了。

    但我还是想开这么一个网店,还是喜欢古董旧书,这是我唯一愿意买下来的东西,总觉得它会比较持久,能够给予人一种安全感,呆在被旧书包围的房间,坐在原木的工作台前画画,这是我最喜欢的时间,如果还能配上一曲《水色》,那就是完美。

    其实我会对旧物感兴趣,也是受了你的影响呢,呵呵。

    那天到了失物招领,出来我就跟我说我觉得把我们俩的收藏拿出来其实也可以开个这样的店呢,但是我觉得一个店只有一种非常完美的氛围是不够的,要稍稍有一点混乱或者没有秩序的“无名”感才好,否则只能沦为一个让人安静踱步的展示厅,我甚至不敢在那个看起来很舒服的沙发上坐下来(价格肯定不菲:|)

    你说呢。

    2010-10-01

     

     

  • 这一卷意外的片子用的是最简陋的玩具相机,胶卷是疑为假卷的fujisuperia 200,最最悲剧的是因为太久不用生疏+机子太傻瓜以致在倒卷的时候我怎么倒也倒不完,于是在郁闷和冲动的作用下我在有光的地方打开了相机后盖…………

    结果发现底片还好好地缠在机子里!!!当时万念俱灰,傻傻地看了几秒钟才关上盖子,网上问都说基本悲剧了,但去照相馆冲洗的时候老板说不会全部曝光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将它冲了出来。结果自己回家用小机器扫描的时候心情巨激动:没想到漏光的效果这么美,这么自然! 这让我对摄影有了一种颠覆性的想法:也许摄影就是一种由多人制造的巧合。

    以前以为摄影是很个人的事情,图像也只是一种自我对外界的还原,现在才逐渐明白一张图片出来受到的干扰因素太多了,但如果将它视为一种变化的机遇,也许摄影会带给我们更多乐趣!              

    photo by 傅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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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必须选定你的工作,做你力所能及的事,舍弃所有其他的东西,

    只有这样精力才能集中,才能完成从认知到实行的过程。

    不管一个人有多少才能,从知到行这一步都是非走不可的。那是走向成功的一个转折点。

    对于一个艺术家而言,缺少这点,就相当于缺少一切,他只能绝望地观看雄姿勃勃的安吉洛或切利尼,却没法把这些形象变成艺术形式。

    “盲目做各种事不是你的命运,”圣哲曾说,“只要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了。”

    朋友、书、照片、低级的任务,谄媚不切实际的希望,全都使我们眼花缭乱。

    作为平衡,最后用去的仍是我们做正事所需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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